上一章

军令如山(3)

作者:杀破狼_  发布时间:2015-03-08 20:55  字数:6865 

卢五叔指挥若定,他不停地吆喝和挥手,朱广胜和万贵明便指使人拆迁铁轨和枕木。他们先拆另一面的铁轨,然后滑向这面滑走,偶有干活顺时,也会有消闲的话题,卢五叔就讲让大家这样拆桥的好处。
  他说:“修桥时是从两头往中间修的,那样最安全方便,快捷的原理是因为脚下有了铺路;同样的拆损时,不问是一面到另一面的拆卸,那也离不开路这个原理!为什么一四零团拆卸到这里为止了,十三区同时也碰上钉子,那其实就是先拆了自己的路!当时也可以说是战争的需要,能阻断和破坏,就必须快捷地争抢时间,所以便不假思索地违反了常理;如果当时是我主持拆桥,那我首先想到的便是从这里开始,从最高最危险处向地面拆迁,而非是从最安全的地方把自己逼上绝路,以至于拆了自己要平安回去的路,更不堪使生命走向了死亡。”
  拆卸的进度很快,中午时分便剩下了极少的一部分,在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他们就可以完成任务了。但是,就在这个时候也到了营养补给的时刻,郭二麻子让人把做好的饭和开水,先传给桥上那一条长龙,然后他背着食物和水与刘贵亲等几个人,从另一面的桥墩横道上走过去,把那些东西送到最前端的卢五叔他们。于是,整个桥面上把迎来了原地就餐的休息,同时时空也处在了这份祥和里。
  吃饭时,刘贵亲和郭二麻子围上了卢克兴。因为那是他还在卸一根枕木,道轨上的螺丝很紧,他卸的很吃力,并说卸完了在吃饭也不迟。因为他们必须得抢时间,原因是他们已经听见了远处一三九团阵地上的枪炮声。
  卢克兴说:“吃饭不急,咱们还是为能早下去抢时间呀!”
  “人是铁,饭是钢,吃饱了才能干活!”郭二麻子走过去说,并抢下了他手里 的扳手。
  “吃饭!吃饭!”刘贵亲也拿来一个窝头递给他,然后又说,“来!先在这里擦下手,这样吃饭才卫生!”
  刘贵亲指着他的军衣褂襟,卢克兴却在自己的衣襟上抹了下手,郭二麻子看见了后,便笑了起来,他想用他的衣襟擦手。
  “来!给我擦下手,我们更要讲卫生。”
  郭二麻子说着,真的要用他的衣襟擦手,刘贵亲闪开了。郭二麻子便和他绕开了嘴,刘贵亲就笑着骂起来。
  “滚一屌边去!你也想讨便宜,擦手,自己也没有光着腚吧?”
  刘贵亲的笑骂,让郭二麻子受宠若惊,他刘贵亲除了下命令坑他外,却真的没见过他在他跟前笑过。而今天他知道,他是受了这个气氛的感染,是多年乡情的一个释放,是军人以外的一份亲情,同时也更让他对亲情产生了一丝醋意。
  他说:“你刘贵亲就那么见亲不认亲?你光知道卢克兴是你嫂子的弟弟,而我和他也是表弟来!”
  “得个好脸就要上天!这个时候也能说亲戚吗?要不是五叔跟前没有外人,这话可要有你负责任啊!······你不是没事找事吗?现在我就要你执行一项命令,等吃过饭之后,把卢克兴平安地带回地面,要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汗毛有变,也会对你军令惩罚!”
  “是!”郭二麻子给他敬了一个礼。卢克兴一看不干了,他“嘻”地一声说起来,但刘贵亲和郭二麻子都不让他。
“三哥!咱那有那么娇气呢?我能干的很······。”
  “可这里还有比你更小的人吗?胡闹!”
  “卢克兴!你就不要在说别的了,任何理由都无法阻止我执行命令,现在我在说一遍报告排长,我坚决执行命令,并保证完成任务!”
郭二麻子在次敬礼,刘贵亲也煞有介事,道是卢克兴犯了猜忌,一边吃饭,一边嘀咕开了。
“说着玩还成了真事来!我来了那能走,不能干也算多一个人,多一点支持吧!”
卢克兴这样说,也想这样做。但是,郭二麻子却不能说了不做,他要执行上级的命令,要知道违抗军令,有的时候就是自己被执行。听见他那样说,郭二麻子忍不住就说起来。
他说:“现在嘴就够累了,却还要在多嘴!抓紧时间吃饭,别耽误了我执行命令?”
在这当儿,刘贵亲和卢五叔他们也啦起了家常,但远处的枪炮声,及不时传来的战机轰鸣声,又不得不把此时的平静心情拉向战争的炽热!他们由家长里短看到了远处的战火,又由眼下的任务,和那还在进行着的战火紧紧联系在一起。但是,无论他们如何想不去想前线的战火,可他们脚下的这点立足之地,却依旧会和它们息息相关。
是的,这里没有战争硝烟的弥漫,这里更没有几天前的生死别离。他们的工作非常顺利,活干到了尾声也没有出现重大的失误,现在,上去的人都在平安地吃着东西。但是,此时的卢五叔心里却有着别样的心境,破坏桥梁是他打心眼里不想干的一件事情,不管他人有何种理由和借口,那总是一份罪恶的形成,它是违背一种神圣意愿的。火车在也不能在上面开过去了,因为他已经不在为日本人去开火车,又因为这座桥就要荡然无存了!只要远处的枪炮声不止,那就是摧毁这座高架桥桥梁的号角。
卢五叔看看天色,除了那有战火的地方会升起迷雾外,在没有硝烟的地方,天空还是那么晴朗柔和!虽然现在正走向深秋,阳光和风却构成了春意盎然,它吹在高架桥上,让人们感到了春意的温暖。卢克兴吃完饭后,又去干活了。这时卢五叔看见他后,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,他要找到小三,因为他们爷儿几个早有约定,卢克兴到了那里,小三必须得跟着。可现在怎么就看不见他了呢?卢五叔一边干活,眼睛一边在寻找着他,郭二麻子看出了他的心意,便和他说起来。
郭二麻子说:“五叔找什么呢?三哥一直没有上来!”
“奥!他真的没来吗?”
卢五叔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但又不相信小三不来,可在一望无头的长龙上,真的看不见小三的影子,他真的是个孬种吗?这时的卢五叔不免要骂一骂小三。诚然,没有了小三的出现,他的活就不能泰然自若了,在看看在身旁干活的卢克兴,心里更多了重重心事,而这个心事他最初且没有看出来,致使他差一点就犯个极大的错误。没有小三在一旁的卢克兴,就等于没有了保护,他要是万一出了闪失,是死也难回去对四哥说的清楚。每一次出门,卢克兴到了那里,小三就跟到那里,因为小三鬼点子多,总可以逃过困难和险阻,可这次他却要他失望了。当他看见刘贵亲来催卢克兴下去时,他便有些犹豫地开口了。
“小三真的没上来吗?那就要卢克兴也下去吧!”
过了一会,看见卢克兴还不想走,于是他又说起来。
他说:“那样也行啊!他不想走,就干到最后吧!不过你们得赶紧回去把小三叫上来,说句实话,他们兄弟两个不在一起干活,还真的叫人放心不下了!”
卢克兴听见了说:“我不能走啊!我都跟您干了一个上午了。”
“那您三哥呢?”
“俺三哥真的不行,平时干别的我都服他的气,可今天走道轨就不行了,没走几步就从道轨上滑下去了!我就不同了,三哥滑下去后,还赶上来拉了我一把,而我硬是晃晃没有在道轨上滑下去,所以也就把活干到现在了!”卢克兴回答说。
“奥!”卢五叔只奥了一声,便不在说什么!他要等着郭二麻子把卢克兴带下去。卢克兴年龄小,身子更有灵活的一面,别人都认为他不堪此重任,但他总是比他人做的出色一点,并趁人家不注意时,在另一面窄窄的回路上,独自扛下几根枕木。他之所以要那样做,那是他的一个挑战,他想印证他人用生命换取的代价,的确他成功了。他没有向十三区的人那样坠下高架桥,更没有人看见有死人在沙面上横仰!现在,他不由要为那些死去的担架队员怨叹了。
当卢五叔要回去的刘贵亲,和郭二麻子每人捎下一根枕木时,卢克兴也胸有成竹地要扛一根下去,说那是他回去要交代的理由。而卢五叔坚决拒绝了他,可他也有他的理由。
卢克兴说:“非要我下去也行,我要和他们一样才行!”
“不行!我只要他们两个人各扛一根下去,因为枕木少说也有二百斤重,就凭你能扛的动吗?”
“扛的动,就算我替三哥扛的!”
“亏你想的出来!背好你的干粮袋就行了,······刘贵亲扛这一趟枕木,那是让他体验一下扛枕木的艰难,以后好回去汇报在前几天死去的乡亲们的抚恤,他们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。”
“对!五叔说的太对了,最好让刘贵亲把这面的四根都扛了才好!”
郭二麻子抢了卢五叔的话说,同时眼里也有一分不怀好意。卢克兴一听不干了,一时就和他争起来。
他说:“二哥!您怎么能那样说话呢?三哥是当官的,咱们怎么能潘他!”
“你懂什么?当官的就得多干活,当官是为人民服务的,他就得把剩下的全扛下去······刘排长!”
“是!你个郭二麻子,拿个鸡毛当令箭,要不是五叔发话,就会要你好看!”刘贵亲恨恨地说。
他本想借坡下驴,不去扛那根枕木,而郭二麻子跟着紧缠,不得不使他急了眼。这时卢五叔说话了。
他说:“磨嘴不如干活,时间不早了,都赶快下去吧!”
“是······!”
临走时,卢克兴还坚持要替刘贵亲扛枕木,郭二麻子听了又使眼色,又不高兴。卢克兴的理由是三哥年龄大了些,走在这高高的高架桥上,路窄会让人出危险!但是,郭二麻子就是要攮一枪,刘贵亲非得扛一根不可,既是他掉下去摔死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他让卢克兴和他一起发一根到刘贵亲肩上,即使是刘贵亲非常吃力艰难,也只得扛着它向前走去。因为,后面的郭二麻子又给卢克兴发起了一根,他自己也努力地扛上了一根枕木,如果前面的刘三还不走快,他郭二麻子一定又会说出风凉话来。
高架桥上,刘三歪歪斜斜地走在前面,二百多斤的枕木,真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,要不是今天天气无风,刘三刘排长就一定会落入桥下。
卢五叔看完刘贵亲,然后把目光盯上后面的两个人,郭二麻子步幅很稳,卢克兴也不示弱,他们两个就那样稳稳地走在刘三的后面,即使有前两天的大风,后面的那两个人也不会掉下去!卢五叔不由感叹了。
他轻轻地说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上新人换旧人!他们表兄弟两个,在外加上小三,以后做什么事情还有我不放心的哪?”
等他们三个人都到了地上,刘贵亲一下子丢掉枕木,便坐地上喘粗气。而郭二麻子却催他在去扛一根枕木,回来在歇歇,刘贵亲也就顾不上理他了,现在最要紧的是喘口周溜气。
  “哈······哈······兄弟先坐下来歇歇!”
刘贵亲百忙中还没忘了卢克兴,郭二麻子一听不干了,他又开始了催促。
他说:“刘排长!关键时刻干部带头,共产党员带头,您不能光歇歇啊!上去在扛一趟······。”
刘贵亲干张嘴没话说,恰这时,卢三呱嗒嘴子赶过来了,他一面给刘贵亲揉肩头,一面迎上了郭二麻子的话茬,并也捎带了卢克兴。
卢三哥说:“二弟!歇歇不误干活,那面让五叔他们干就行了!他揽下的活,他不干谁干?最初他出那主义我就知道那不是好事,所以我就是不从那根道轨上走过去,结果还是应验了吧?你小孩懂事么,拉你还硬是从上面走过去!”
“三哥!您真是个叼人,要都和您一样,那我得打死多少个人?”
郭二麻子听出点眉目,便和呱嗒嘴子犟起嘴来。他说话时做了个想摸枪的动作,但没有摸着,卢三哥看在眼里,便 “嘻嘻”地和他说起来。
“想摸枪吗?三哥那里怕过死!只是上桥死的太不值,所以便不想上去了。”
“三哥!您真是不理解我的心意,但咱们却让五叔他老人家上去了!”
“理解!他老人家有本事吗?十里八乡那个不知道卢五叔,谁又不知道他是从多个道上混下来的人!他会修桥和拆桥,会开火车,现在就差没有开飞机了!等咱们俘虏了徐州兵团的飞机,你就举荐他老人家去开吧?”
卢三哥说完转身要走,他应该把刚才扛下来的枕木,在扛到更远的地方去,而此时,郭二麻子硬是叫住了他。
“别介三哥,活总是干不完的活,我就想问明白您应该回答的问题?”郭二麻子叫住他说。
“问吧!听着呢?”
卢三哥停了下来,旁边的刘贵亲和卢克兴都看着他。这时高老黑也送完咱们赶回来,听见他表姐夫在为难呱嗒嘴子,他也想弄明白卢五叔到底有多大本事?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,应该闪失也没有出现,怎么也不向十三区那些个人说的,说什么上去就等于白白送死。
“三哥!您怎么知道能从道轨上走过去的人,一定会到高架桥上拆桥呢?”郭二麻子问。
“这不简单,要知道我整天是跟着五叔混的,他想干什么?一猜就八九不离十,所以我就是不从道轨上走过去······。”
卢三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他要卖个关子给他们。因为,他们这时想知道的不是这些,而是另一种能够完成任务的真正原因!他们想要知道,那他就要停一停在说。但就在这时,刘贵亲忍不住了,于是就阴阳他了。
他说:“跟没说一个样,兄弟!”
“三哥!俺们就是想知道从道轨上走过去的人,他们到底有什么特殊?”这时高老黑也问了起来。
卢克兴和郭二麻子都要想说话,卢三哥的关子就不能在卖下去了,在说他也得去干活,于是,他得赶时间把原因和奥妙说给他们听。
卢三呱嗒嘴子拉了个长音说:“那是人都体质和生理差异!五叔那样做,就是想花出体质次的一些人,那些人如果上了桥,就会在高处晕眩,或者失去平衡而掉下了;那些从地面道轨上不能走到终点的人,说明白了,就是他们的心脏不太健全,一个心脏不太健全的人,是不能在极窄的一些地方保持平衡的;那些能在桥上长久干活的人,他们的心脏都非常的健全,他们在某些地方所保持的平衡都超出常人,有时你给他吊起一根绳索,也能平静地走过去!五叔那样去做,就是测验他们那一点,所以从道轨走过去的那些人,即使到了高空高架桥的窄桥梁上,所保持的平衡总要比窄道轨上宽的多,因为它的面积几乎是它的十倍。”
“我知道了,所以那就是他们到现在都非常安全的原因!”郭二麻子说。
高老黑也说:“要你这么说,昨天死的人都有无辜的原因了?难道是人逼死不成!”
“不能那样说!”卢三哥纠正说,“前两天也有风大的原因,在有的就是军令,是军令让他们都死了!”
卢三哥这样一说,刘贵亲忍不住了。于是他便正色地说起来。
他说:“你不能歪曲现实,他们虽然死了,可他们都是将要成立的共和国的功臣!是光荣的人民战士?但到你那里却变样了,以后决不可以那样说。”
“乱我军心,当军法处治!”郭二麻子说。
他又想摸枪,卢三哥又一次笑了起来。
他说:“实情吗!枪还能改变心里想的?”
“我看你的心脏就不好,也更不健全!”刘贵亲说。
刘贵亲忍不住骂了他,但他的呱嗒嘴子也非浪得虚名,于是他便和刘贵亲论起理。也就在最僵的时候,通信兵卢毛又到了,这次他又带来不好的消息,敌方阵地已经又向前推进十多公里的战线。一三九团的防守正在急剧缩小,既是负隅顽抗,也很难支撑很久!然而,他们的桥梁拆除却还要用一段时间,或者按计划完成的更好,还需要等到明天。听到消息的刘贵亲,此时感到任务的更艰巨,心也不由急躁起来。
他急切地向卢毛说:“前方战势怎样!团长又对咱们这里持什么态度?”
“团长命令你们,务必在天黑之前拆完这座高架桥梁,因为这座桥梁决定着胜利和失败,以及更多人的生死存亡!”卢毛回答他说。
“是!刘贵亲决不辱没使命,请转告首长!”刘贵亲坚定大声地说。
他又向卢毛敬礼,卢毛便飞身上马走了。接下来他便向郭二麻子下达命令。
“郭班长!你马上派一个联络兵,去通知二班和三班,叫他们都到这里集合,然后你上桥通知卢五叔,给他老人家说明情况,要他以最短的时间拆完这座高架桥桥梁,以保证我们不负党和人民的使命!”
“是!执行命令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有一个战士领命走了,郭二麻子一转脸便看见了卢三哥,见他看着他笑,因为刚才郭二麻子又给他的兵敬礼,三哥才会有那个表情,于是郭二麻子就对他说起来。
他说:“三哥有什么好笑的事情?说不准一会就没命了!您还有这个闲情。”
“闲情什么时候都有,泰山崩于前色不改,命有什么重要,只是看你们当兵的屌事太多,安排活还要刚敬礼吗?”
“真是三哥的心脏有问题,这时怕脑子也出毛病了,说起话来都走扯了!”
郭二麻子批评他,卢三哥不服气,两个人于是又顶了起来。但是,这回郭二麻子可给他下了套子,而卢三呱嗒嘴子却全然不知,他还要接着往下说。
他说:“有问题的是你们!我的心脏和脑子才没有问题来?拆桥这样费时费力,不如一个炸药包来的快。”
“说你有病您就有病,你真的没有隐形病?”
“我才没有病!真的没有病来······。”
“众人都听见了吗?三哥他很正常,那就好了,这次就从这面带路上高架桥,上去后咱们共同帮助五叔拿个主义!”
卢三哥真的没有想到,郭二麻子在这里等着他呢!有那么多人听着,他得上高架桥了。此时卢三哥很懊恼,是他自己套上了自己,精了多时也没有精过郭二麻子,他让他钻了他的圈套。但转而,他脸上又露出了干笑,可能又有鬼主意了。
他说:“上就上吗!我走最前面。”
众人都看着卢三哥,可他说做就做,于是他沉稳地走上了渐渐攀升的高架桥。紧随其后的是郭二麻子,下一个是高老黑,再一个就是卢克兴。然而,当他们走到距离地面四米多高时,卢三哥一下子便从上面掉了下去!众人一惊,但落地后的卢三哥,便在地上大叫崴了脚腕子。郭二麻子看穿了他是使诈,此时他想下去把他揪上来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!因为,他虽然可以把身体转回,但脚下的路不准许他那样做,那两个人身边怎么也不可能磨过去一个人?要下去,就要同时往回走,而那两个人却不愿意回转几十米的路。郭二麻子只能眼睁睁作罢,要不然他就和他一样跳下去,弄不好就会摔伤自己,此时,卢三哥的这招,他真的学不会了。郭二麻子又默默地往前走,到是后面的两人没闲着。
“他真是精透了!咱们三个人都没有操过他。”高老黑说。
卢克兴说:“也不能那样冤枉他,三哥自也三哥的道理,不上也罢!”
听他们这样一说,郭二麻子终是开了口。
他说:“也许,你们说的都对,可他那样做也太危险了吧!”
卢三哥在地上啊吁了多时,终于把刘贵亲也叫了过去。他不停地给他揉搓伤处,希望他很快会好起来,但他还是疼的直翻白眼,同时又向是翻眼看有战势的那方天空。一时刘贵亲不得其解,以为他真的摔伤,头也摔出了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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