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

14,神妖之战

作者:刘雄兵  发布时间:2015-07-17 05:51  字数:7671 

  圆中与沙僧往东边走,走了二天,二人来到一条峡谷前,中间是一条大溪,左右是杂草灌木,圆中看看天色,是下午,此时是阴天,阴云底垂,随时会下雨。圆中说:“师叔,要下雨了,我们找个地方躲雨。”二人来到一棵大树下,站定。才一会儿,天空电闪雷鸣,大雨如注,忽然,一个响雷在二人旁边一棵树炸响,那棵树舜间被雷劈成二半,轰然倒地。圆中很害怕,说:“师叔,这雷要是打中我们,我们不就完了。”沙僧说:“我们是神仙,雷那里敢打我们?雷要打,也打那么些将要成怪的妖,还有那些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的人。”圆中心定了一些,说:“师叔,你是说雷不打我们,认得我们。”沙僧笑了笑,说:“雷是雷公打出的雷屑,我们身上有仙气,他们认得,你初出道,很多东西要学。”圆中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一会儿后,大雨停了,天空还飘着些毛毛雨。沙僧说:“我们走了。”二人向前走,二人才走了几步,只听一阵呐喊声,一群妖怪冲了过来,把二人围住。沙僧看去,来妖中有一个很面熟,沙僧想起,当头那个妖怪正是九头虫。沙僧说:“泼怪,我们找了你这么久,终于找到你了。”九头虫看到沙僧,说:“找到我你又能怎么样?你的师兄不在这里,凭你们二个,能把我怎么样。”圆中说:”师叔,这个就是九头虫?“沙僧说:“是。这东西会喷毒气,等下临阵,不要让他咬到。”圆中说“我知道。”圆中对九头虫说:“泼怪,你吃人为祸,今天我和你一战。”九头虫看了圆中一眼,说:“你这小毛孩,莫说大话,老子打赢你,也不算英雄。把你打死了,也让人笑话。”圆中大怒,拿出铁棒冲向九头虫,九头虫上前,拿出月牙铲,和圆中打了起来。圆中一条铁棒不离九头虫上下,圆中铁棒夹着风雷之声,打下有万斤的力量。九头虫月牙铲上下翻飞,能抵挡雷霆攻击。这一战正是棋逢敌手,将遇良才。一个是横行多年的凶妖,一个是学艺初成的小仙。二个棒来铲往,斗得正紧,圆中虽然是初出道的仙,却凶猛无比,全力攻击九头虫。沙僧看到众妖中没有仇世,可是看到矮陂那妖王金钱蛇与黑兽,还有一个妖怪,长得蛇身长尾,身二边长着一层肉翅。沙僧寻思,这伙妖怪聚在一起,迟早会成气侯,能打死一个是一个。沙僧扬起降魔宝杖,冲上前。

  沙僧上前见妖就打,金钱蛇与飞蛇抢上前,抵住沙僧。沙僧降魔宝杖不离二蛇的身体,几招下来,金钱蛇与飞蛇节节后退。金钱蛇喊:“大家来帮忙。”群妖冲上,把沙僧围在中间,众小妖举兵器乱打。沙僧奋起神威,一条降魔宝杖如暴风聚雨打下,众小妖着棒的即死,挨到棒的就伤。飞蛇见了,叫了二声,一会儿后,走来了一条蛟龙,蛟龙与飞蛇并肩向着沙僧,金钱蛇与黑兽从另一边向着沙僧,余下的小妖退开。蛟龙忽然一动,冲向沙僧,飞蛇从另一边咬向沙僧。金钱蛇与黑兽也冲了上去,沙僧奋力攻击。圆中与九头虫打了一会,不分胜负。圆中看到沙僧被围,靠向沙僧。九头虫看到,向圆中喷了一口黑气,圆中急闪。沙僧被四妖围攻,渐渐招架不住,沙僧对圆中说:“我们走。”沙僧挥杖逼退四妖,驾云而去。圆中躲开九头虫的黑烟,也驾云走了。众妖也不追,得胜返回山洞,仇世迎了出来,九头虫说:“我们刚才遇到了沙僧与一名少年,大战一场,把他们打跑了。”仇世说:“他们只有二个人?”九头虫说:“是的。”仇世说:“看来魑说的是真的,孙悟空是在花果山。日后我们要小心他们。”九头虫说:“兵来将挡,等他们来了再说。”仇世说:“九兄说的是,是了,我们这山洞该起个名称。”豚居士说:“各们都是当世英雄,就叫聚英洞。”九头虫说:“三首领高见,这名字好。”仇世说:“这洞就叫聚英洞。我们饮酒。”众妖欢喜饮酒庆祝。

  沙僧与圆中走出很远,在一处大路下地。沙僧说:“这伙妖怪结了伙,立了帮,不好收。”圆中说:“师叔,那个九头虫很难缠,会喷黑烟。”沙僧说:“幸亏你躲得快,九头虫喷烟后就要咬人。二郎不小心让他咬中,差点丢了性命。”圆中说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沙僧想了一下,说:“这伙凶妖刚得胜,估计不会走,我去花果山找猴哥去,请猴哥回来收妖。”圆中说:“你走了,就剩下我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沙僧说:“请到猴哥就回来。你不要找那群凶妖,你打不赢他们,等我们回来再说。”圆中说:“好。”沙僧说完,驾云走了。圆中望望左右,前面是一个大市集,只见市集上房屋林立,四处住了人家,此时是黄昏,各户人家烟窗炊烟袅袅,正在做饭。圆中向市集走去,路上行人很少。圆中走出没有多远,天己经黑了。圆中是个不分日夜的神仙,不用吃饭睡觉,依然向前走。圆中走了一程,来到一个村落,圆中看到,村里有一家人,正高挂着灯笼火球,不时传来一阵鼓钹声,像在做法事。圆中觉得奇怪,走了过去。圆中上前,看到这户人家晒谷坪上,灯笼灯球高挂,照得四周如白昼。旁边围着一群人在看,当中一名法师,头戴帽子,身穿道袍,右手拿桃木剑,左手拿符,口中念咒。一旁有二名身穿道袍的人,一个在打鼓,一个在打钹,圆中上前,看了一会,那名法师烧了符,化了纸,绕打谷场走了一圈,口中念:“大上老君律令,凶妖速走。如迟立斩。”另二个打鼓钹的住了鼓钹。法师说:“好了,凶妖给我们赶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一名长衫老者上前说:“多谢法师。众位辛苦了。里面坐。”老者请三位法师进屋坐去了。众人见到没有看头,散了去。没有多久,剩下二名家仆在收拾东西。圆中上前,对二人说:“二位大哥,你们是在做什么法事?”一名家仆看了圆中一眼,说:“你是那里人,这么晚了还不回家?”圆中说:“我是走夜路的,看到你们在做法事,就停下来看。误了时辰,现在天晚了,只好在这里借宿一晚。”另一个家仆看了圆中一眼,说:“你这人来得合时,刚好让法师收走了凶妖,否则你随时丢了性命。这样吧,今晚你就住在前厅,明天好走路。”圆中说:“多谢大哥。是了,那凶妖是什么回事?”那名家仆说:“我们这个村以前闹妖,有三个待稼的女子,无端给人搞大了肚子,问不出原因,后来有一个受不了冷言冷语,疯了,出走了。有二个女子,各生了一个全身长毛,人不人,猴不猴的东西。又有人走夜路,给妖怪抢走了身上的东西,吓坏了。有人白天也给妖怪抢走了东西。”圆中说:“这妖怪这么凶?这妖怪都抢些什么?”那家仆说:“一些能吃的。还有人家,家里无端不见了食物。也有人见过那妖怪,长得很高,像猿猴,可是比猿猴高很多,全身是毛,发出马叫的声音。不知道是什么妖怪?”圆中奇怪,说:“这妖怪走路,还是云来雾去?”那家仆说:“走路。”忽然,一名家仆惊叫:“不好,说妖怪他就来了,那法师骗我们。快进屋去。”那名家仆快步走进屋里。另一名家仆也赶快走进屋里。圆中看去,从路上走来一名黑乎乎的东西,那二名家仆喊:“你快进来,我们要关门了。”圆中说:“你们关门罢,我收了这东西。”圆中说完,拿出铁棍,向着妖怪。那名妖怪过来,直奔桌上的供品,二只手各拿起一个苹果就吃。圆中对妖怪说:“凶妖,今天我让你无处遁形。”那二名家仆见了,关了一边的门,在一边看着。屋里的人也闻讯出来看,众人挤在门口,不敢出来。那名妖怪见了圆中,丢掉苹果,吼了一声,扑向圆中,圆中看那妖怪像个人,收了铁棒,一手抓住妖怪的手,一手抓住妖怪的腰,趁势把妖怪举了起来。只一合,圆中就制住了妖怪。那名妖怪让圆中举了起来,动弹不了,手脚摆动,发出马嘶的叫声。圆中举着妖怪不放,那妖怪一直在叫。圆中把妖怪放下来,把他按在地上,对二名家仆叫:“拿绳子过来。”一名家仆走进屋里,拿来了一条井绳,圆中接过,把妖怪捆个结实,丢在地上。屋里的人这时才出来,围着妖怪看。那名老者过来,对圆中说:“多谢英雄出手相助,除了这一大害,功德无量。那些法师都是骗人的,差点骗了我们。家才家保几个,把那几个法师轰出门去。”有几名家仆听了,把三名法师连人带法器,带到村外,轰走了。圆中对老者说:“先别谢我,大家来看看,这是什么东西,依我看,这不是妖怪,是大猿,或野人。妖怪不是这样的。”老者说:“英雄高见。大家来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众人闻言,都来看这东西。人群把灯笼靠前,看那东西,那东西样子像人,额头突出,嘴尖尖,相当丑,比人高,全身长毛,手脚修长,有一段三寸长的尾巴。众人看了好一会,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东西。众人闹哄哄的,惊动村人,村人大多起床过来看。过来的人,都不认识这东西。过了好一会,一名斯文的中年人过来,看了这东西一会,说:“这是野人,书上有说,人本来分二支,一支是现在的人,一支是野人,这野人住荒山野岭,力大无比,比人高,比人力气大,全身长毛。没错,这就是野人,跟书上说的一样。”老者说:“大家都说读书人没用,你们看人家孙秀才,不出门,能知天下事,大家要尊重读书人。”众人说:“是。”圆中说:“既然他是野人,也是人,把他放了。”圆中说完,解开绳子,对野人说:“你走吧,不要再来吓人。”野人看了圆中及众人一下,似懂非懂,举步走了。一名妇人对圆中说:“你放了他,他再来害人怎么办?”一名男子说:“这是野人,再来害人就赶走他,现在我们知道他是野人,还用怕他?妇道人家插什么嘴,站一边去。”妇人不服,对那男人说:“你有什么能耐,有本事抓一个野人来。”圆中见他们在吵架,举步离开。待众人回过神来找圆中,那里还见人?众人只好嗟叹嘘唏。

  圆中离开村民,向前走。

  八戒离开沙僧与圆中,自言自语说:“这玉帝,好事没有关照,叫我们来收妖,这倒好,妖没有收到,大师兄取了龙女逍遥快活,师父又去讲经,剩下我与沙和尚,怎么收妖?那圆中也是不太中用的人。我先找大师兄去,找不到回西天去。”八戒打定主意,驾云往花果山而去。半日后,八戒来到花果山,按落云头下地,八戒对这花果山也熟悉,当年取经时来过,八戒直奔水帘洞,有几个小猴见八戒来了,围着八戒扯衣顽闹。八戒说:“你们让开,我来找你们大王的。”几名小猴这才走开,一名小猴在前面带路,二个走进水帘洞,八戒看到悟空正坐在一张石桌旁边饮酒,马流二元帅,蒯巴二将军在一边相陪。八戒上前,说:“猴哥你倒自在,带兄弟我饮几杯。”悟空看到八戒,说:“八戒,你来了,倒酒给他。”一名小猴倒了一碗椰子酒给八戒,八戒也不客气,一口把酒喝干。那小猴又倒了一碗。悟空说:“收妖的事怎么样了?”八戒说:“自从猴哥你走后,师父又给大上老君叫去讲经,剩下我们三个,找那二个妖怪找了好些天,没有找到。以我们三个的本领,收不了妖怪。那照妖镜让师父带走了,我这次来,是想请你出山,帮忙收妖,另我想上天一趟,向师父拿回照妖镜。”悟空说:“这倒是。我不在,你有没有偷懒?”八戒说:“没有。”悟空说:“这就好。这回我是回不了凡间收妖了。”八戒说:“猴哥,你又来骗我了。谁不知道你猴哥上天下地,畅通无阻。那里不能去?你不会想龙女,想找她耍子儿去?”悟空骂:“夯货,你满脑子都想那活儿?我虽然在这里逍遥快活,可是有人守着。”八戒说:“谁敢守着你猴哥?”悟空说:“自然是玉帝派的五方揭谛几个毛神。玉帝的圣旨不到,这几个毛神就不让俺老孙下山。”八戒说:“哥啊,你这是被人看管着呢?”悟空说:“正是。来,八戒我们饮酒。”八戒无心饮酒,说:“哥啊,那这妖是收不成了,不如我回西天听道去。”悟空说:“九头虫二个一天没有收,你就不能回西天去。你还是回去帮沙师弟与圆中收妖。”八戒说:“我们三个不是九头虫与仇世的对手,收不了他们。”悟空说:“那么也要先找到他们。收不了他们,你就上天找玉帝,让他派天将去收。圆中近来学得怎么样?”八戒说:“有了进步,曾收了个水猴。可他毕竟是个小仙,本事不大。”悟空说:“你别小看圆中,将来收妖的重任,就交给他了。你要多指点他。”八戒说:“行。”八戒想:“看来是请不了猴哥出山,我还是先去天庭讨回照妖镜。”八戒喝完碗里的酒,说:“哥啊,我走了,你找到机会,可要下凡帮忙收妖,我们等着你。”悟空想起一件事,说:“慢。”八戒说:“还有什么事?”悟空说:“这是一粒九转金丹,你带给圆中,让他吃了,好增加功力。日后我不下凡间,就由圆中收妖。”八戒接过,说:“我会带给他。这东西稀奇,那里来的?”悟空说:“上次去老君处讨丹,从地上捡的。”八戒说:“你怎么不捡多一粒,让我老猪也增加功力。”悟空说:“你成仙年久之人,还增加什么功力?你别偷吃了丹,我知道后用棍打你孤拐。”八戒说:“哥啊,你棍重,禁不得。我不偷吃就是了,我走了。”八戒别过悟空,出了水帘洞,驾云往天庭而去。

  八戒驾云,走了一会,上到西天门,八戒径直走向三十三天兜率宫,八戒走了几步,一旁闪出托塔李天王,带着巨灵神,千里眼,顺风耳,拦住去路,李天王说:“天逢,哪里去?”八戒说:“天王,你拦我的路干什么?”李天王说:“你己经不在天宫任职,上来干什么?天庭是你想来就来的?”八戒说:“你这是仗势欺人,当年我老猪也是在天庭掌管天河,现在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李天王说:“你现在不在此任职,就不能来。”八戒说:“我来找我师父,与你何干?我老猪如今受玉帝差遣,也在凡间收妖,是苦差事,不比你们朝里人快活。大家都为天庭干事,你不让我进我就找玉帝。”李天王苦笑说:“这八戒一些时日不见,学得口尖嘴利,你进罢。“李天王把路让开。八戒走出向兜率宫,到了兜率宫,八戒往里就走,忽然从门口走出了一名道童,拦住八戒,说:“你是什么人,你找谁?”戒说:”我是天逢元帅,找我师父唐僧。”道童看了八戒一眼,说:“原来是天逢元帅来了,里面请。尊师等在二楼楼阁讲经。我带你去。”道童带八戒,从楼梯上到二楼,只见到唐僧在上首讲经,大上老君带着众弟子坐在下面听,燃灯古佛坐在大上老君左边,阿摊尊者坐在大上老君右边,天宫各处派来的神仙代表,坐在四周,黑压压坐了一大片人。唐僧在讲:“舌动是非生,身动神气散,心动灾厄来……”唐僧看到了八戒,口没有停,继续讲经。唐僧讲完这段如来新创的经,后讲乌巢禅师的《多心经》,再讲《法华经》,然后讲为神之道。八戒听了,在打磕睡。大半天后,唐僧讲完,众神散去。剩下唐僧与八戒,还有二名小道童在打扫。

  唐僧对八戒说:“悟能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八戒说:“来拿照妖镜,下凡后好收妖。师父,你也随我下凡收妖罢。”唐僧说:“这是为师忘事。我近日是不能跟你下凡了。”八戒说:“为什么?”唐僧说:“这讲经大会,还得讲五天才完。前日我佛如来又让降龙罗汉来传话,这里的经讲完了,如来要开个百日经会,把历年来的经,去冗留精,重新整理,由我主讲及记录,估计百日也做不完。因此近来我无法分身下凡收妖。”八戒说:“那我只好自个下凡去了。”唐僧说:“悟能,日后你听经不要打磕睡,大家见了不好。”八戒说:“师父啊,你这经我听了二百年,能背出来了,再说我是一听人讲经就睡的人,照妖镜给我罢。”唐僧无言,把照妖镜拿出给了八戒,还拿出一本书,也给了八戒。八戒说:“师父,这是什么书?”唐僧说:“这是我近日写的《西天众妖始末》,给圆中,好让他了解昔日妖怪出处及性格、来历,本领。日后遇到妖怪好有经验收妖。我们要是不在凡间收妖,就由圆中替我们收妖。”八戒:“猴哥也是这样说。看来日后收妖就指望圆中了。”八戒接过,把照妖镜与书放进怀里,别过唐僧,出西天门,驾云下凡去了。

  八戒下到凡间,来到矮陂上空,停在半空,此时是清晨,旭日东升,八戒寻找沙僧与圆中踪迹,找了好久,找不到二人踪迹,无奈,八戒正要落地寻找。忽然,八戒看到了圆中,自个走在东边很远的大路上,八戒驾云过去,在圆中面前落地,圆中看到了八戒,说:“师叔,你回来了?”八戒说:“是啊。你沙师叔呢?”圆中说:“他上花果山找我师父去了。我们找到了九头虫他们,与他们大战了一场,我们打不过他们,幸亏全身而退,只好去请我师父。”八戒说:“沙师弟他又要白走一趟,猴哥是不会下凡的,我们在这等他罢。”圆中说:“为什么?”八戒说:“你师父给玉帝派几个毛神看着,下不了凡。这都是你师父取了龙女造成的。”圆中说:“那我们怎么收得了那群凶妖?”八戒说:“不用急,我这回并没有白跑,你先吃下这粒丹。”八戒拿了一个金丹给圆中。圆中接过,说:“这是什么丹?”八戒说:“是九转金丹,这是仙家至宝,你吃了,能增加道行与内力,胜你在山谷打坐二百年。”圆中似信不信,想了一会,把仙丹放进嘴里,吞了下去。一会儿后,圆中身体发热,脸红朴朴的,说:“师叔,我全身发热,身上有一股气乱窜。”八戒说:“不用慌,这是仙丹进了你身体,发生效力,你坐着,把真气收归丹田,运气调息,自有你好处。”圆中听了,盘坐地上,运气把真气收归丹田。圆中如老僧入定,坐在地上一动不动。一会儿,圆中头顶热气腾腾。一个时辰后,圆中才站了起来,说:“师叔,我感到身上力气大了很多。”八戒说:“这当然,这是金丹的效力,天上地下,有多少人想得到这九转金丹,最后也是徒劳。这丹凡人吃了长寿,无病无灾,日久能举霞飞升成仙。神仙吃了增加道行,功力倍增,胜修行多年。这也是猴哥人情,在大上老君处捡的。”圆中说:“这倒是真的,我觉得身上真气强了很多。”八戒说:“你得多谢你师父,我们这是在大路上,别碰到凡人泄了仙踪,我们找个地方等沙师弟。”圆中说:“师叔,大上老君住那儿?”八戒说:“天宫上三十三天兜率宫。改天有机会带你找他。走,前面有二个人来了。”二人走进路边树林去了。二人说的话,让一个巡山的小妖躲在草丛里,听到了,小妖待二人走远,也不巡山,欢欢喜喜回山洞去了。这小妖,叫总巡山,是仇世的手下。

  小妖回到聚英洞,进内。见到仇世与众首领在议事,说的是练兵挡仙的计划。九头虫说:“总巡山,你回来了?”总巡山说:“回来了,我有好消息告诉大家。”九头虫说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总巡山说:“我刚才巡山,碰到了猪八戒与圆中说话,有好消息。原来天宫上大上才老君处有仙丹,人吃了成仙。那个孙悟空,给玉帝派神仙守在花果山,不准下凡。沙僧也去请孙悟空来收我们,猪八戒说沙僧也请不了孙悟空下山。”仇世听了大喜,说:“这真是好消息!孙悟空下不了山,我们还怕谁?”九头虫说:“这事我们早知道,可是我们并不知道那猴有神仙守着,现在知道了。”小龙说:“像我们修行的人,得多少年,才修成这点道行?像这些小妖,更难成道。如果我们有几粒仙丹,胜修行多了。”豚居士说:“仙丹在天庭,那有这么容易得到?我们这些妖,连在凡间要一颗人参,还得四处去找,得不到仙丹。”仇世说:“未必,待我上天一趟,找些仙丹与稀奇物给大家受用。”猫头鹰怪说:“这不是闹着玩的,天庭守卫森严,万一让天仙抓住了,会让他们杀掉。”飞蛇说:“首领,我认为你还是别上天好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众妖大多说天庭不能去。一会儿后,仇世说:“大家不要灭自己威风,长他人志气。我上天庭容易,回来也无阻。大家坐等我的消息。”仇世说完,一转身,变了模样,只见他长得长嘴大耳,鬃毛直竖,獠牙处生,双眼乱转,这那是仇世,分明是猪八戒的样子,就算是唐僧圆中来认,也不分真假。众妖大惊,潜蛟说:“想不到首领能变化,这天庭也去得。”九头虫说:“妙。你这一上天,如能弄到东西回家来,也算在猪八戒头上,与我们无关。”总巡山说:“猪八戒本来能上天,这能以假乱真。”仇世说:“大家看好家,勤练兵,多探些消息,俗语说知已知彼,百战百胜。我去去就来。”仇世说完,驾云上天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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