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

9,招兵买马

作者:刘雄兵  发布时间:2015-05-02 22:22  字数:6175 

  悟空与龙女驾云回到矮陂大营,悟空先落地,此时是中午,圆中在练驾云,八戒与沙僧在一边指点,唐僧在一边观看。悟空落地后,说:“圆中,师父回来了。”圆中驾云在十来丈高的空中转圈,看到悟空,一时高兴,忘了捻口诀,从空中掉落,像断线的风筝。沙僧见了,凌空跃起来,过去伸手抓住圆中,慢慢下地来。一会儿后,龙女到了,落地,站在悟空身边。龙女对八戒、沙僧、唐僧、圆中说:“大家好。”唐僧说:“你不是菩萨座前龙女?怎么会跟着悟空?”龙女说:“现在我己经嫁给悟空了,自然跟着他。”唐僧说:“真的,不是说神仙不可以成亲吗?”八戒听了,跺着脚说:“这好事怎么轮不到我,大师兄上天一趟,取了龙女。早知道由我上天去办事,失计、失计……”沙僧说:“大师兄,这是怎么回事?”悟空对唐僧与沙僧、圆中说出事情经过,唐僧说:“这也情有可能。”沙僧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人大当婚,也没有什么大事。”八戒还在一边跺脚摸胸。于是,悟空、龙女暂住在大营,悟空、八戒、沙僧教圆中打斗、变化、驾云。

  九头虫与仇世逃脱了悟空等人的围攻,二个走出千里之外,停下来,是在一条江边,那条江江水清澈,能看清游鱼,二边是石山,高百丈,只长一些矮树小草,连泥土都少见。江边是些竹子、房屋、树木。九头虫说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仇世说:“先躲开那群泼仙再说。这条是什么江?江水怎么这么清?”九头虫说:“天下江水清的只有漓江了,这就是漓江。”仇世说:“那我们到了广西了。所以说天下那么大,那群泼仙想收我们,也不是容易的。我们沿江而下,怎样?”仇世说:“那样,我们不是要返回罗浮山了?”仇世说:“我是返回罗浮山附近,这叫兵行险着,天下那么大,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回去。那伙泼仙一定会四处找我们,就让他们找去。”九头虫说:“这倒是。我们日后怎么办?这样下去,我们迟早让他们收了去。”仇世说:“我们先躲开他们,再作打算。”九头虫与仇世沿江而下,一日,二个走在江堤上,忽然,从草丛里冲出一条独角怪物,扑向仇世,仇世大喝一声,冲上前抻手抓向怪物的独角,怪物伸出左边爪子抓向仇世,仇世用另一只手抓住怪物的爪子,一用力,把怪兽举了起来,九头虫张口咬向怪物,可怜吃人怪物,眼看就要命丧黄泉,仇世说:“慢。不要咬死他,留着他我有用。”九头虫住口。仇世转手,用右手抓着怪物后颈,左手抓着怪物后背,把怪物举了起来,说:“你服吗?”怪物嗷嗷大叫,一会儿后,仇世放下怪物,坐在怪物的颈上,压住怪物。怪物动不了,空有冲天力气,使不出来,发出呜咽声。仇世松开怪物,站了起来,怪物向仇世府首摆尾,伏在地上不动,表示臣服。仇世说:“起来罢,你日后就跟着我。”怪物起来,跟着仇世。”九头虫说:“你收了这东西有什么用?”仇世说:“我自有用。你看他像什么?”九头虫看那条东西,头上单个角,钢牙如排戟,双眼闪精光,像虎不是虎,像狮子不是狮子,狗尾巴。九头虫说:“没有见过这种怪物。实在不知道它是什么?”仇世说:“这叫四不像,日后我们可以让它替我们找吃的。”九头虫说:“我们有个跟班也好。这一路上,你为什么不让我吃人?”仇世说:“都是你们不听我的话,在罗浮山上吃人,惹来了孙悟空一伙泼仙,搞得家没了,小妖被擒,命差点都丢了。你再一吃人,那泼仙闻声而来,我们死多活少。”九头虫说:“这样我只有忍一下了。我这肚子又饿了。”仇世说:“叫他去找些吃的,该给他起个名,好称呼。”九头虫说:“他黑黑的,就叫黑兽了。他就是你的手下了。”仇世说:“好。黑兽,去找些吃的。”怪物听了,点了点头,一下子跑开。仇世说:“你不怕它跑了不回来?”仇世说:“看他那样子,以前是有仙人或者妖怪养过的,不知道为什么被抛弃,是丧家这犬,无处藏身的东西,我收留了他,他求之不得,那里还会跑?”九头虫说:“这也有可能。”没有多久,黑兽口里衔着一个兔子回来。九头虫二个生了堆火,仇世把兔子烤熟,三个分吃了兔子,然后离开。

  仇世三个继续向前走,一日早上,三人来到一处荒山,看那山,不高,一座连一座,都长些青松、绿木,野草遍布,荒芜不见路,三个踏草向前,三个走了一程,黑兽抓来了一条山羊,仇世生了堆火,烤起山羊来,三个吃罢山羊,正要走,忽然,从草丛里串出一条大蛇,张口咬向仇世,仇世见了,大怒,说:“长虫,敢对我无礼?”仇世一伸手,不偏不倚,抓住了大蛇的颈,大蛇张口向仇世喷了一口绿水,仇世开口一吹,把绿水吹散。大蛇用尾巴一扫,扫向仇世。仇世大喝一声,把蛇头按在地上,用左手抓住大蛇的尾巴,一并按在地上,大蛇左右挣扎,却没有仇世的力气大,挣不脱仇世的手。大蛇用肚子撞仇世,给仇世一脚踢开。仇世说:“孳畜,你还有什么能耐,尽管使出来。”大蛇听了,不再挣扎。伏在地上不动。仇世说:“你服吗?”大蛇向仇世眨了眨眼,表示臣服。仇世松开大蛇,大蛇葡伏在地,不敢动弹。仇世这时看那条大蛇,长得小头大肚短尾巴,奇怪的是尾巴断了一截,伤口尚没有愈合。那条黑兽冲上前,向大蛇摇头摆尾,发出呼呼声。仇世说:“你们认识。”黑兽点了点头。那条大蛇向着黑兽点头示好。仇世对九头虫说:“你问他服不服?”九头虫对大蛇说:“你愿跟着这位首领吗?”大蛇用妖语说“我己经没有地方去了,愿意跟着首领。”九头虫说:“你们是那里人,为什么会这样狼狈?你被什么东西弄断了尾巴?”大蛇说:“莫提,我本来是矮陂一王,手下几十个,吃人度日。不料前些天给孙悟空带一伙神仙,把我们一窝揣了。只逃走了我与先锋,其他人被杀或被擒。我的尾巴让善财童子挑断了,实在可恶。”九头虫说:“仇兄,他们是孙悟空等人的手下败将,大蛇叫赛真龙,是金钱蛇成精。我就奇怪,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二个东西来。”仇世说:“那我就收了他们,人多好办事。”九头虫说:“仇兄高见。”九头虫对大蛇说:“我们首领说收了你,日后你要听首领的号令,包你无事。“大蛇赛真龙说:”这自然。”九头虫说:“起来罢,我们上路了。”一行四众向南方走。

  走了一程,赛真龙说:“首领,我们往南边走,万一碰上孙悟空他们,不是自投罗网?”仇世听不懂妖语,九头虫翻译过来,仇世听了,说:“不用怕!你们尽管跟着我,等我们招齐人马,那泼猴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九头虫说:“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,我们这样走目标大,万一撞上那泼猴,会很麻烦。”仇世说:“也是,我们现在人不够多,不是那伙泼仙的对手,动起手来我们会吃亏。这样吧,我们晚上走路,找到地方,就地扎营。等我们力量大了,再和那猴一较高下。其实那猴的本领和我差不了多少,只是他们人多。”四个找了棵大树,坐在大树下,坐等天黑。

  悟空与龙女在矮陂,第二天天放亮,悟空让圆中施展出学过的本领,圆中先练打斗,再施展变化,然后驾云,圆中落地,说:“师父,我学得怎样?”悟空说:“你学的变化是你猪师叔教你的,你的驾云法是沙师叔教你的,只有打斗是我的本领。”圆中说:“师父果然厉害,让你看出来了。”悟空说:“本来我要传你地煞七十二变化与筋斗云,你先学了天罡三十六变化与驾云,要学我的本领一时学不来,你就学好这几样本领。日后好收妖。”圆中说:“师父,由我去收妖,行吗?”悟空说:“行。你日后要收伏好些妖怪,才能入仙班,列仙位。否则,你只能算是小地仙。”圆中说:“那徒儿紧记师父的话,认真学艺。”悟空说:“唔。”正说着,长天鹤唳,一名神仙骑鹤而来,说:“大圣,小神来也。”悟空看去,来人是太白星君,大白星君下地,说:“原来大圣在这里,让我好找。”悟空说:“你老儿来此,有何贵干?”大白星君说:“有一件事,劳烦大圣上天一趟,说明白。现在请大圣与龙女上天去。”悟空说:“有事在这里说也一样,为什么要上天去?”太白星君说:“这是玉帝旨意,我只是来传旨。请大圣马上上天去。”悟空说:“也罢,我这就上天一趟。”太白星君说:“你与龙女一起去。”龙女说:“这自然,他是我夫君。自古以来女人是稼夫随夫。”太白星君说:“各位,告辞了,我回去复旨了。”太白星君骑鹤而去。悟空对唐僧说:“我们去去就来。”唐僧说:“这样子,我们什么时候能收了二妖,回西天去?”悟空说:“看看再说。我们走了。”悟空对圆中说:“你要认真学艺。”圆中点了点头。八戒说:“哥啊,这回可能是玉帝听说你取了龙女,找你算帐呢。”悟空说:“莫胡说,你教好圆中就行了。”悟空带上龙女,驾云上天去了。沙僧说:“这事断然不是好事。”唐僧说:“现在只有等悟空回来再说。”

  悟空与龙女上到西天门,遇到葛天师带着二十八宿的房、尾、箕、昂、奎星在守天门,葛天师说:“大圣来了,快进殿去!玉帝在等你。”悟空与龙女走进到灵宵宝殿,看到玉帝正在议事,百官待立二旁。玉帝看到悟空,说:“悟空,你来了正好。朕有事问你。”悟空说:“你问吧。”玉帝说:“你真的取了龙女为妻子?”悟空说:“是的。”玉帝骂:“放肆,你不知道神仙不准成亲吗?你还带着龙女上天下地,成何体统?”龙女上前,说:“陛下,龙族规纪,借珠即嫁。小女的龙珠借给悟空救二郎,所以小女应当稼给悟空。这是我族铁定的规纪。这事也经过我师父同意。”玉帝对托塔天王说:“龙族有没有这规纪?”托塔天王上前启奏,说:“臣知道,龙族有这条规纪。”玉帝说:“你们一个是如来座前的佛子,一个是菩萨座前龙女,成亲这么大事,得向朕说明,再行定夺。天宫的人都像你俩乱成亲,全乱套了。你们如今私自成亲,还双双出入天庭,污了天宫圣境。朕决定处罚你们,悟空龙女听旨。”玉帝越说越生气。悟空和龙女齐声说:“在。”玉帝说:“你们的婚事作废。悟空,朕罚你回花果山思过,等圣旨到,方许离山。龙女,朕罚你先回去跟观音大士,等圣旨到,再行定夺。”悟空并不在意,说:“那九头虫与仇世,不用我收了?”玉帝说:“我另派人收去。你速去。”悟空无奈,只好别过龙女,出天门,驾云回花果山去了。龙女忍住泪,别过玉帝,返回南海。太白星君说:“陛下,悟空处置了,由谁去收九头虫仇世?”玉帝说:“天逢与卷帘、唐僧还在凡间,就由他们去收。”哪吒说:“臣有事启奏。”玉帝说:“说。”哪吒说:“二妖法力高深,不是天逢他们收得了的。依臣之见,还有由悟空去收妖好些。”玉帝说:“悟空犯了天条,理应受罚。再说,都过了这么多天,悟空几个还没有抓到九头虫。要等到什么时候?他们才能够把二妖收了?”哪吒说:“这回二妖非比寻常,天庭虽然大,但是只有悟空有能力收这二妖。”玉帝说:“那也要等他受罚到期,方能收妖。这事不必再议。”太白星君说:“臣还有一事启奏。”玉帝说:“准奏。”太白星君说:“二郎伤好了,回了灌江口,是不是再让二郎去收妖?”玉帝说:“灌江口是要紧的地方,不能长期荒废,收妖的事就交给唐僧师徒。”太白星君说:“尊旨。”巨灵神出班,启奏:“臣有一事启奏。”玉帝说:“讲。”巨灵神说:“近来,悟空一伙扫清罗浮山群妖。悟空收了圆中为徒弟,是收仙有功。孙大圣与木叉、善终财童子等在周家村收伏鳙鱼精。近来,矮陂有一伙凶妖吃人为祸,也是孙大圣等荡平了凶妖,近日悟空又救了二郎神君,立了功,应受奖。”玉帝说:“这应受奖。巨灵,你带金花三朵,御酒二瓶,金丹四粒,去赐与唐僧师徒,以咨奖励。”巨灵神说:“臣遵旨。”散朝后,巨灵神带上金花等物,下界去了。

  矮陂营地上,八戒正在教圆中变化,唐僧与沙僧在一帝观看。只见圆中摇身一变,变成一尊石像,高有六尺,面目慈祥,衣衫带褶皱,石料是麻石。十足皇家陵园的翁仲。忽然,四人头顶一名神仙驾云来到,说:“唐僧师徒接旨。”圆中听了,摇身一变,变回原形。八戒抬头望去,来人是巨灵神。巨灵神落地,展开圣旨,唐僧三人跪下,只有八戒站在那儿。唐僧说:“八戒,快跪下接旨。”八戒说:“师父不用跪,我们是神仙,他也是神仙,跪什么?”唐僧说:“你这八戒,对圣旨不尊,不当人子。”八戒说:“我这是跟猴哥学的,你不知道,往日猴哥见到玉帝,也只是喝个大诺。遇到太上老君,不行礼罢了,还要动手抢丹呢。”唐僧骂:“这猴头,不当人子。没有教养。”巨灵神说:“圣僧,起来罢,不用跪了,我宣完旨就走。”沙僧站了起来,唐僧与圆中依然跪着。巨灵神展开圣旨,读:“唐僧师徒收仙降妖有功,赐御酒二瓶,金花三朵,金丹四粒,于奖励。钦旨!”唐僧说:“臣接旨。”这才起来。八戒问:“巨灵,我师兄呢?”巨灵神说:“大圣私自与龙女成亲,玉帝罚他到花果山思过,期满等圣旨到,才能下凡。龙女回菩萨处暂住,等候发落。收妖的事,就劳烦圣僧四位了。”八戒说:“猴哥迷恋龙女美色,与龙女成亲,现在果然出事了。这倒好,老婆取不成,妖怪误了收,现在他回花果山快活去了。留下这摊子让我们扛。”沙僧说:“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,他也是为了救二郎,才和龙女成亲的。”唐僧大吃一惊,说:“靠悟能二个,收不了九头虫二妖,我们怎么办?”巨灵神从腰带上解下二坛酒,递给唐僧,又拿出三朵金花,四粒金丹一并给了唐僧,说:“圣旨宣完了,剩下的事由圣僧解决。告辞。”巨灵说完,驾云上天走了。

  八戒说:“这妖不收了,我们回西天去算了。”沙僧说:“这行不通,玉帝知道我们回了西天,一定会怪罪我们。”八戒说:“管他呢。在这呆着,不如西天舒服。”唐僧骂:“悟能,出家人怎么能出尔反尔。你住口。”圆中说:“师公,我现在学有所成,不如我们替师父把妖怪收了?”唐僧说:“你道行不够,不是那二妖敌手,就你二位师叔的本领,也收不了二妖。你还得认真学艺。这样吧,我们在这里等悟空回来,再行定夺。”沙僧说:“只有这样了,我一边教圆中,一边等大师兄。”八戒说:“说得轻巧,天上一日,地上就一年,我们要在这等多少年?”唐僧骂:“悟能,出家人怎能图安逸?贪安乐。不必多言,这事就这样定了。”八戒这才不说话,八戒看了放在唐僧脚边的二坛御酒,抢过一坛,说:“这好酒,我老猪很久没有尝过了,八戒打开酒坛盖,拎起坛酒牛饮起来,唐僧见了,气得干瞪眼。酒下了肚,八戒越发不尊重了。说:“师父,酒是好东西,你也喝二口。”唐僧说:“出家人第一是戒酒。你日后得谨慎。”沙僧说:“天色还早,我教圆中驾云去。”八戒说:“你去罢。我有点昏,得睡一下。”沙僧见八戒脸有点红,知道是御酒发作,没有理他。八戒自进帐睡去了。沙僧出去教圆中驾云。

  仇世四个黑夜行走,走了二夜,到过的地方,都是山连着山。四个翻过一座山,来到一个水塘边,那水塘很大,当晚是月夜,所以能看清二三里内的景致,仇世望去,看那水塘:方圆十数里,五溪汇入此,惊鸥水面飞,游鱼紧觅食,水色呈蓝黑,不知深与浅?仇世说:“看样子这是个自然的水塘。”九头虫说:“是呀,可是这塘很大。”仇世说:“管他呢,我们走吧。”九头虫说:“我口干,喝口水再走。”九头虫蹲下来,捧了水喝了几口,九头虫弄响了水,惊动了水中的一条黑龙,那条黑龙在找吃,串出来扑向九头虫。九头虫看到一条东西张开血贫大口扑过来,九头虫拿出月牙铲,打向那条东西,那条东西张开一双长爪,抓向九头虫的月牙铲,九头虫抽回月牙铲,那条东西飞过,转过弯,扑进水塘里,溅起大片水浪。九头虫说:“这是什么东西?它想吃我呢。”仇世说:“像是一条黑龙。”九头虫说:“算他走得快,否则我把他吃了。”仇世说:“你有能力收这条黑龙吗?”九头虫说:“能。水里的事我最在行,我当年就长住在碧波潭。这龙收来干什么?”仇世说:“我们要招人马,壮大我们,到时那伙神仙想收我们,就不容易了。”九头虫说:“仇兄高见,我这就去抓住黑龙。”九头虫说完,拿出月牙铲,下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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